第(1/3)页 而一旁的赵氏早已哭成了泪人。她可不管那么多,直接扑到王二牛身边,不像王金宝那样克制,直接伸手就摸上了儿子的脸。那手粗糙,布满老茧,却异常温暖。她小心翼翼地抚过儿子黝黑的脸颊,抚过那道狰狞的疤痕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啪嗒啪嗒往下掉。 “娘的二牛……黑了,瘦了……这脸上……这伤……” 赵氏泣不成声,手指在那疤痕上轻轻摩挲,“我儿在边关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啊……” 王二牛感受到母亲手掌的温暖和颤抖,心中一酸,连忙将脸又往母亲手边凑了凑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故作轻松道:“娘,没事!都是小伤,早就不疼了!这疤是……是晚上起夜不小心,在帐篷绊了一下磕的,不碍事!” 赵氏闻言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 磕的?这分明是利刃划过的伤痕!她怎会看不出来?儿子这是怕她担心,在哄她呢!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却也不再细问,只是哽咽着道:“胡说……娘的二牛,从小到大,磕了碰了娘能不知道?娘不要你当什么大将军,不要什么荣耀,娘只盼着我的二牛平平安安的……能全须全尾地回来,娘就比什么都开心……自打知道你信儿,娘这心里就跟开了花似的,日也想,夜也想,就盼着这一天……” 王二牛听着母亲带着哭腔的念叨,感受着那熟悉的、毫无保留的关爱,七年边关的铁血生涯铸就的硬壳仿佛瞬间融化,他眼圈一红,重重点头:“娘,我以后……以后尽量少让您操心!” 这时,王明远也走上前来,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哥,心中百感交集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最终只化作一句:“二哥!” 王二牛抬起头,看向王明远,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,那笑容冲淡了疤痕带来的凶悍,依稀有了几分小时候的模样: “三郎!好小子!真给咱老王家争气!状元!大官!二哥在边关都听说了!没想到当年那个病恹恹的小三牛,如今这么有出息了!小时候二哥没白背你满山玩!” 王明远听到这熟悉的打趣,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童年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二哥就别取笑我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