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且她不敢小瞧一名大炙师的人脉,说不定栅栏那边他也能有所动作,到时候她说不定会以仆从的身份被迫重回炙台。 没奈何,高月只能被迫再去炙台打工。 大炙师看到她来了后大松了一口气,喜笑颜开,也端不住大领导架子了,热情地招呼她:“来了啊。” 高月压住怒火,装出一副被大领导招呼诚惶诚恐又感激的样子:“是啊,大人,我回来了。” 她心里清楚,照煊烈之前对她那嫌弃样,对她有兴趣是极小概率事件,大概率就是有事找她,随口找人来问一句。 所以之后搞清楚误会,大炙师对她没了顾忌后,再琢磨起这件事,说不定会产生恼怒,跟吉副炙师产生隔阂。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次有点过分了,有的人会弥补,有的人则会排挤掉那些对自己有隔阂的人。 谁知道这个大炙师是哪种。 为了不让他们产生龃龉,高月露出腼腆的笑意,浑然看不出半点被勉强的意思,笑呵呵地对大炙师说: “我在家待了几天,怕高的毛病好多了,本来就有点想回来,正好大人来找我,不然我还开不了口。” 大炙师更高兴了,笑呵呵地扭头和旁边的吉副炙师说:“我就说你回去问问圆圆嘛,她说不定也想回来,你还说她不想,多亏我逼你一把,对吧?” “是啊是啊。”吉副炙师笑容满面地点头附和。 高月面上一派笑意腼腆,心里已经在记仇了。 这大炙师真是个傻叉玩意。 问话的时候实话实说不就好了,为什么非说她在休假,还非要她配合去圆这个谎! 吉副炙师看出了高月强颜欢笑的原因,心里愧疚难安。 空闲的时候,他单独找到高月,给了她一小袋一阶兽晶,内疚道:“……都怪我,这些兽晶就当我补偿你的吧。” 高月没有推辞。 她很缺兽晶。 就当又收下了一份水滴筹好了。 但这次她忍不住问出她一直耿耿于怀的那件事。问他当初是不是他把她发夹弄掉的。 吉副炙师承认了。 原来他一直很为高月可惜,觉得她可以凭借着这头长发寻到更优秀的保护者。 那天裂炽雕首领宴请了很多朋友,他觉得人来人往的,说不定就有未结侣雄性看中了她那一头长发。 那么从此以后高月就不用再辛苦工作。 没想到后来是首领看到了,那时候他觉得也好。 虽然结侣的可能性没有,但首领对雌性出手大方,不论是对待漂亮的送侍,还是对待歌舞队里的雌性,都不吝啬赏赐,于是也跟着喜上眉梢的高兴。 对方只要随手给高月的一点赏赐,都能替高月彻底解决栅栏那边的麻烦。 这个解释后高月信了七成。 对方绝对也有通过她替拓叔家谋点好处的意思,她发达了,也会拉拔下水红一家,他一直很替自己这个儿子操心,觉得他们混得太差了。 总之,吉副炙师的心肠大抵不是坏的。 大概是觉得这是件双赢的事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