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且还是败在一个年轻后辈手中,败得如此彻底,连手中兵器都丢了! “我...我跟你拼了!” 羞愤交加之下,丘处机状若疯虎,竟不管不顾,合身扑上,双掌运起十成功力,拍向李重阳胸口,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! 李重阳眼中寒光一闪,不闪不避,左手如穿花蝴蝶般探出,食指与拇指虚拈,成兰花之形,姿势美妙已极。 在丘处机双掌拍中自己之前,已后发先至,在他胸前“膻中”、“神封”等数处大穴上轻轻拂过。 丘处机前扑之势骤停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,只有一双眼睛瞪得滚圆,充满了不甘与惊骇。 这一下兔起鹘落,快得连一旁观战的郭靖都未及看清李重阳具体用了什么手法,只看到丘处机扑到一半便突然僵住。 “师兄!” 王处一等人大惊,想要上前救援,却又忌惮李重阳武功,不敢妄动。 李重阳制住丘处机,却并未下杀手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又扫过面如土色的王处一和那些瑟瑟发抖的三代弟子。 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丘处机虽不能动,却梗着脖子,嘶声道,“只恨贫道学艺不精,不能维护师门尊严!但你想折辱我等,却是休想!” “折辱?”李重阳嗤笑一声,忽然间,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骤然从他身上弥漫开来,瞬间笼罩了整个正气堂! 那杀气之浓烈,让所有全真弟子如坠冰窖,浑身汗毛倒竖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 赵志敬更是双腿发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,脸色白得吓人。 “杀你们?”李重阳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,“你以为我不敢?还是觉得杀了你们,李某会有什么顾忌?” 全真教众人噤若寒蝉,连丘处机也被那恐怖的杀气所慑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 然而,那杀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李重阳忽然收敛了所有气息,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模样,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只是幻觉。 “你让我杀,我偏不杀。” 李重阳淡淡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。 他走到丘处机面前,俯视着他: “华山派山门在此,全真教若心有不甘,想要报复,李某随时恭候大驾。无论是一对一,还是再摆什么【天罡北斗阵】,或是【北斗大阵】,李某都接着。” 他话锋一转,语气转冷,目光如刀般扫过王处一等人: “不过,尔等也需记好。从今往后,全真教行走江湖,最好谨言慎行,秉持道义。若是让我听闻,尔等门下弟子再行那不仁不义之事,那就休怪李某,亲上终南山,向诸位好生讨教一番了!” 说完,他伸指在丘处机身上连点数下,解开了他的穴道,顺手一推。 丘处机穴道初解,气血未畅,踉跄几步,被王处一连忙扶住。 “带上你们的剑,走吧。”李重阳转过身,不再看他们。 丘处机面色青红交加,胸口剧烈起伏,羞愤欲死,还想说什么,却被王处一死死拉住。 王处一脸色灰败,对着李重阳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只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。 他知道,今日全真教一败涂地,颜面尽失,再多说一字,都是自取其辱。 尹志平、李志常等人默默拾起地上的长剑,赵志敬更是低着头,不敢再看李重阳一眼。 一行人扶着心神激荡的丘处机,如同斗败的公鸡,垂头丧气,狼狈不堪地退出了正气堂,沿着来路,灰溜溜地下山去了。 堂内,只剩下李重阳与郭靖两人。 郭靖看着全真教众人消失在门口,又看看负手而立的李重阳,心中五味杂陈,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。 他走上前,长叹一声,语气复杂:“李兄弟,这...唉,何至于此啊!” 李重阳转过身,脸上已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对郭靖道:“郭大侠也看见了,非是李某咄咄逼人,实是他们欺人太甚。 他们今日前来,摆明了是要强夺《九阴真经》。我若退让一步,他们便会进逼十步。今日若不能彻底将他们打怕、打服,日后类似的麻烦,只会源源不断。” “更何况,重阳真人确有遗命,《九阴真经》不可传于全真教弟子。我既受真人传承,自当遵从其遗志。” 他这么一说,郭靖也不好再说什么。 毕竟,郭靖也会《九阴真经》,他也没有将经文传给全真教。 “只是如此一来,李兄弟你与全真教,怕是真的结了梁子了。”郭靖忧虑道,“丘道长性子刚烈,今日受此大辱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 李重阳淡然一笑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我既然敢立这华山派,便不怕任何挑战。郭大侠不必为我担忧。” 郭靖见他神色从容,自信十足,知他武功深不可测,远超自己预估,心下稍安。 又想起自己原本是来报信兼做和事佬,结果却目睹了这样一场冲突,心中颇不是滋味。 他在华山又盘桓了半日,便也告辞下山去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