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是他不是自己的二孙子,又怎么会扶自己回来? 他看着眼前的孙子,高大,挺拔,眉宇间有一股英气,但更多的是疏离。 “你爸妈……他们还好吗?” 傅西洲没再否认,直接说道: “我就是傅西洲。” “至于他们,你已经登报跟他们断绝了关系,也就没必要继续问了。” 傅西洲的语气带刺。 傅松柏长长叹了口气, “是我对不起他们,我对不起你们一家……” 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 傅西洲反问, “当年他们被下放的时候,你在哪?他们受苦的时候,你在哪?” 上辈子,这个爷爷选择在关键时候登报断绝关系,到了后来,他跟小妹回城,他也就是出现过一次。 再到后来,他就再也没听见过对方的消息。 对方也没出现过,像是害怕还会掀起运动,会再连累他那样。 傅松柏听着他的话,脸一下子白了。 他的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他想解释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 “当年你爸的事情,牵连太广,但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没有登过那份报纸。” 傅松柏的声音沙哑道。 傅西洲一愣,上辈子,他可没听说过这样的话。 傅松柏继续说道: “我被停了职,关了几个月,出来后,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” “后来我去调查,才知道登报声明是你堂叔登报的,他怕我要是不断绝关系,也会连累他们。” “后来,我没办法,只能将手里属于我的那些财产尽数捐给了国家,才换的现在的丁点安宁。” “人走茶凉,没人敢跟我来往,我连去找你爸妈的本事都没有。” “你姑姑傅敏,也因为我的事,在婆家受尽了欺负,她那个畜生丈夫,天天打她,我上门去理论,被人家连人带东西一起扔了出来。” 傅松柏说着,老泪纵横。 一个曾经战功赫赫的老将军,如今却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。 傅西洲听着,心里的那块冰,不知不觉裂开了一道缝。 他上辈子只知道结果,却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么多曲折。 原来不是他不管,是他也无能为力。 屋子里的气氛很压抑。 傅西洲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风霜的老人,心里五味杂陈。 上辈子的怨恨,这辈子的疏离,在得知真相后,都变得有些可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