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福禄的声音从外面小声传来。 魏无咎冷然扯唇,还真是说曹操,曹操就到了呢。 他挪身一手撩开轿帘,再被江福禄伺候着走下轿辇,对着旁侧而来的仪仗,对方轿辇的帘子都没动,他恭身抱拳:“微臣参见太子殿下。” 若往常,这般行礼,沈淮安自是无动于衷,但今日反常,他在轿辇中清了声嗓子,李福海立马会意,忙示意轿夫停下,再笑呵道:“奴才见过魏大人。” “天寒风大,魏大人快别拘礼了,请上金辂。” 太子的轿辇奢华隆重,金辂内置也极大,熏笼炭火十足,温暖如春。 但沈淮安会轻易就请一个臣子进他的金辂?定然有诈。 魏无咎也绝不中计,纹丝不动地依然行着礼:“殿下千金贵体,今日宫宴又诸事繁多,微臣实不敢僭越,耽搁了殿下。” 沈淮安在轿辇中冷冷一笑,没让李福海废话,他屈尊降贵地撩起御帘,露出邪肆阴郁的俊颜,淡道:“无妨,孤与魏大人有事要商,尔等都退下吧。” “是。” 李福海率先领命,眼色示意所有轿夫侍卫退后靠边。 如此,魏无咎也无法再搪塞,只好冷着脸移步俯身进了金辂,再要按规制行礼,沈淮安却轻轻地一挥手,再托腮:“免礼了,魏大人可知孤有何事?” 魏无咎坐进一侧,还未出言,就被沈淮安接下来的一句,触怒的眸色幽黯。 沈淮安笑着说:“看来,棠儿没告诉你啊?夫妻又如何,也不是一条心呐。” 这煽风点火离间的。 魏无咎漠然的脸色一再倏冷,微掀眸:“殿下有何事,不妨直说。” “前朝乱党余孽,若孤没记错的话,多年前,父皇就命魏大人私下侦查,倾力剿尽,可结果呢?” 沈淮安一派泰然地倚着软榻,一手托腮,一手仍然把玩着那块随身带了多年的玉佩,“魏大人,乱党余孽就在眼前,你怎能隐瞒不报呢?” 声音又缓又慢,却如亮出獠牙的猛兽,吐出信子的毒蛇,阴恻恻得让人悚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