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钢铁洪流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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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巨大的桥吊将船上一个普通的集装箱吊离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个外观相似,却沉重许多,带有特殊接口和加固结构的“一体化箱式火箭弹”。

    这些模块内部集成有简易的发射架,定位定向系统,通信接口和若干枚大口径火箭弹或战术导弹。

    它们被像积木一样快速装载到货轮甲板预先划定的位置上,通过标准接口与船上临时加装的指挥控制系统连接。

    短短数小时,一艘人畜无害的民船,就变成了一座拥有数十甚至上百个发射单元,火力堪比一个陆军远程火箭炮营的“移动武库舰”。

    改装完毕的船只立刻扬帆起航,在驱逐舰的掩护下,沿着日本海岸线机动。

    它们不追求高航速和复杂战术,而是利用其庞大的载弹量,相对低廉的成本,扮演着火力支援平台的角色。

    当前线陆军突击群遭遇顽固的据点,坚固的永备工事,或需要覆盖一片广阔的区域时,这些“武库舰”的价值便凸显出来。

    接到前线呼叫的火力支援请求后,舰载指挥系统快速解算目标坐标,对应的发射模块自动调整仰角方位。

    “目标确认,箱组A-7至A-12,齐射!”

    命令下达,船舷一侧的多个集装箱模块顶部盖板滑开,伴随着连绵的闷响和浓烟。

    一排排300毫米火箭弹或战术导弹呼啸升空,飞越海岸线,精准地砸在数十甚至上百公里外的日军阵地上。

    一次齐射,便能覆盖数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。

    将钢筋混凝土工事炸成齑粉,将反坦克阵地淹没在火海之中。

    这种“海上喀秋莎”的战术,极大弥补了陆军伴随火力的射程局限,和弹药消耗速度。

    为高速突进的装甲部队,提供了持续猛烈且灵活的后方火力支援。

    日军的二线部队和匆忙构建的阻击阵地,往往还没来得及看清进攻者的全貌,便被来自海上的,铺天盖地的火箭弹雨所吞噬。

    许多日军士兵至死都不明白,为何猛烈的炮火会从他们背后的海上袭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随着九黎陆海空的全方位,高强度打击持续进行。

    日军在开战初期所遭受的混乱和损失,迅速转化为整个防线雪崩式的崩溃。

    前线部队与上级指挥部的联系时断时续,得到的命令常常互相矛盾,或是完全脱离战场实际。

    后勤补给线被空中打击和特种部队破袭掐断。

    弹药,油料,药品迅速告罄。

    士兵们看到的是不断后撤的友军,空中肆虐的敌机,海上袭来的炮火,以及正面那支似乎永不疲倦,火力骇人的钢铁洪流。

    士气以惊人的速度瓦解。

    被军国主义狂热短暂鼓动起来的斗志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,和残酷的战场现实面前,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。

    成建制的投降开始出现。

    先是小股部队,接着是中队,大队。

    一些清醒的指挥官意识到,继续抵抗只是徒增伤亡。

    在无法获得支援和命令的情况下,选择了放下武器。

    九黎方面对此早有预案。

    跟随主力突击群前进的,不仅有战斗部队,还有大量由政治工作人员,翻译,宪兵和医疗队组成的战俘接收与管理小组。

    他们迅速接管投降的日军,进行初步甄别,救治伤员,集中看管。

    并通过广播和传单,宣传九黎的俘虏政策,呼吁更多日军停止无谓抵抗。

    当然,并非所有日军都选择放弃。

    少数深受军国主义毒害,位置关键或性格顽固的部队,仍在依托复杂地形,城镇建筑或坚固工事进行殊死抵抗。

    但他们的抵抗,在九黎立体化的打击体系面前,更像是绝望的涟漪,无法阻挡洪流的前进。

    装甲突击群会巧妙地绕过或监视这些孤立据点。

    将其留给后续跟进的机械化步兵和“武库舰”的火力去慢慢啃噬。

    战争的天平,从拂晓那一刻起,便已彻底倾斜。

    在东京,首相官邸和防卫省的地下指挥中心里,气氛降至冰点。

    一份接一份的噩耗传来。

    防线被突破,机场被摧毁,舰队被困,援军被阻隔,重要设施遭到打击……

    将领们面色灰败,争吵推诿。

    政客们惊慌失措,有的叫嚣“一亿玉碎”,有的则私下开始寻求通过中立国传话,试探停火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皇宫方向一片死寂,但无形的压力弥漫在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这场被九黎称为“自卫反击”,被日本称为“卑鄙偷袭”的战争,在第一个白天尚未结束时,其战略层面的胜负,似乎已经失去了悬念。

    然而,战争的齿轮一旦启动,便不会轻易停止。

    更多的鲜血,更复杂的博弈,以及远在华盛顿和莫斯科的考量,都将汇入这架巨大的机器,推动着东亚的局势,向着一个无人能够完全预料的方向,轰然前行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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