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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代价太大......

    电光石火间，这些老怪物们已权衡了利弊。

    几乎是不约而同地，微微向后退了半步，周身涌动的灵力悄然收敛了大半。

    只是保持着警戒的姿态，目光复杂地看向场中，却没有任何出手相助周鹤景的明确表示。

    沉默，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
    他们选择了观望，将这场冲突，限定在周鹤景与秦枫个人之间。

    既保留了九家的体面，也为未来可能的转圜留下了余地。

    仙门这边，众长老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由明浩看向常在心，嘴唇微动，想要传音请示是否强行干预。

    常在心却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，目光深邃地看着气息不断攀升的周鹤景和对面依旧平静的秦枫，低声道：“且看。”

    仙门此刻若偏袒任何一方，都会立刻将矛盾激化扩大。

    既然隐世九家选择了沉默，那么仙门最好的选择也是沉默。

    秦枫也是时刻都在注意所有人的动向，见他们都跟商量好了似的，同一时间向四周拉开了距离。

    这群老家伙，看来还是求稳，而且似乎对周鹤景很有信心啊？

    姜千玄腮肌耸动的说道：“秦枫，你一意孤行，丝毫不给周家留颜面，今日只怕难以善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和仙门皆不会出手，你们之间的恩怨，就在家今日彻底了结吧。”

    “一战定乾坤，不管谁输谁赢，新仇旧恨的一并随旧时代远去吧，日后休要再提。”

    秦枫负手而立轻笑道：“我倒是无所谓，但是你们看看那老家伙，他能乐意吗？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气息已然暴涨到一个骇人程度的周鹤景，猛地抬手指向秦枫，声音嘶哑低沉：

    “秦枫！小辈！你敢辱我至此！今日，老夫便与你做过一场！”

    他赤红的眼睛扫过秦枫：

    “你如今是真神境，老夫承认，单论境界我不如你！”

    “但你若够胆，真有傲骨，便把你那真神境的修为压下来！”

    “压到圣境巅峰！你我同境一战，你可敢？！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，连不少隐世九家的人都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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