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夜宵? 太腻了? 溜溜缝?!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王二麻子的天灵盖上。 “哇——!” 这个三十多岁的二流子,竟然当场崩溃大哭起来: “没天理啊!野人都吃上油渣了!我连野人都不如啊!” “你们杀了我吧!下辈子让我投胎当个蛮子吧!” 这哭声太凄惨,太悲愤,把正在书房里给苏婉“补课”的秦家兄弟都给惊动了。 …… “吵死了。” 书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 率先走出来的,是老二秦墨。 他今晚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,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,斯文到了极点。 如果忽略他眼镜片后那一闪而过的寒光的话。 苏婉跟在他身后,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袍,头发松松垮垮地挽了个纂儿,显然是刚有了睡意就被吵醒了。 “怎么回事?”苏婉揉了揉眼睛,声音软糯。 院子里,呼赫正要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王二麻子拎过来。 “别过来。” 秦墨突然开口。 声音清冷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 他停下了脚步,站在上风口,眉头嫌恶地皱起。 空气中,除了那股油渣香,现在还混杂着王二麻子身上的酸臭味,甚至还有一股……尿骚味(刚才吓尿了)。 这对于有洁癖的秦墨来说,简直是生化攻击。 “嫂嫂,别看。” 秦墨突然侧过身,那一瞬间,他的动作优雅到了极致。 “唰——!” 手中的折扇猛地展开。 那并不是为了扇风。 而是像一道屏障,直接横在了苏婉的鼻尖前方,挡住了她的视线,也挡住了那边飘过来的污浊空气。 他向前逼近半步。 苏婉瞬间被他圈在了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。 背后是秦墨温热宽阔的胸膛,面前是那把带着墨香的折扇。 她整个人被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。 “二……二哥?”苏婉有些不适应这种过度的亲密,想要后退。 “别动。” 秦墨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低沉,带着一丝暗哑的磁性。 他并没有看她,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狭长凤眼,正冷冷地盯着不远处脏兮兮的王二麻子,眼神阴鸷得像是在看一堆死肉。 可他的身体,却紧紧贴着苏婉的后背。 胸腔微微震动,传递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。 “嫂嫂,这种脏东西……居然敢翻咱们家的墙。” 他微微低下头。 嘴唇几乎贴上了苏婉的耳廓,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上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 这种姿势,在外人看来,就像是他在护着她,不让她受惊。 只有苏婉知道,他在借机“越界”。 他的另一只手,正虚扶在她的腰侧,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,极其缓慢地。。 指腹粗砺,带着写字留下的薄茧。 那种触感,让苏婉浑身发软。 “他看见你了。” 秦墨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,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占有欲: “那双狗眼,刚才盯着嫂嫂的脚看……真脏。” 苏婉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出来的急,鞋子没提好,露了一小截雪白的脚后跟。 “我……我回去穿好……”苏婉脸一红,想缩回去。 “不用。” 秦墨的手臂猛地收紧,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,折扇依然挡在前面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 “嫂嫂只需要做个决定。” 他眼神阴郁地盯着已经吓傻了的王二麻子,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至极、也残忍至极的笑意: “是杀……还是留?” “嫂嫂若是觉得恶心,就眨一下眼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