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这个男人滚烫的体温。 因为贴得太近,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,秦猛那身肌肉正处在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。 风很大,吹得她的裙摆不断拍打在秦猛的大腿上。 那云纱轻薄,每一次拍打,都像是在隔靴搔痒。 秦猛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 “嫂子……” 他的声音更哑了,带着一丝难以忍受的燥热: “你……别贴俺这么紧。” “俺刚干完活,身上脏,全是汗……别把嫂子熏着了。” 嘴上说着别贴紧,可他按在苏婉腰窝上的那只大手,却像是烙铁一样,不仅没松开,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。 那种力道,根本不是想把她推开。 而是恨不得把她揉碎了,嵌进自己的骨肉里。 苏婉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,她微微仰起头,看着这个像野兽一样强壮的男人。 逆光中,秦猛的轮廓显得格外硬朗。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滴落,正好砸在苏婉的锁骨窝里,烫得她一颤。 “三哥不脏。” 苏婉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拿着帕子,轻轻擦去了他胸口的一道黑灰。 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如石块的肌肉时,手下的躯体明显狠狠震颤了一下。 “三哥身上……只有力气味儿。” 苏婉眼波流转,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点火: “刚才要是没有三哥这身肉挡着……我都要被风吹跑了。” “轰——” 秦猛只觉得脑子里哪怕有根弦,此刻也彻底崩断了。 什么风扇,什么李家坳,全他娘的忘了。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婉那句“力气味儿”,还有她指尖在自己胸口划过的那种酥麻感。 这哪里是在擦灰? 这分明是在刮他的骨! “嫂子……” 秦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,像是拉风箱一样。 他猛地低下头,那张粗糙的脸几乎快要贴上苏婉的脸颊,鼻尖甚至蹭到了她的耳廓。 “那嫂子抓紧了。” 他咬着后槽牙,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 “俺这底盘稳,哪怕天塌下来,俺也能给嫂子顶着。” “只要俺在这儿站着……” “谁也别想看嫂子一眼……哪怕是这贼老天,也不行!” 强烈的风压在两人身后呼啸,将苏婉的长发吹得缠绕在秦猛的脖颈上。 在这个充满机械轰鸣声的角落里,两人紧紧相拥。 男人的强悍与女人的娇柔,在这一刻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。 仿佛他就是那座山。 而她是山上唯一一朵娇艳欲滴、需要用命去守护的花。 …… 而此时此刻。 几百米开外的李家坳村口。 这原本是个宁静的午后。 猎户头领李大疤,正蹲在村口的磨盘上,手里捧着一个像石头一样硬的黑面窝头,就着一碗凉水,艰难地往下咽。 “这鬼天气,越来越冷了。” 李大疤狠狠咬了一口窝头,崩得牙疼,忍不住骂骂咧咧: “该死的秦家,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粮食。听说他们食堂顿顿有肉?也不怕撑死!” “老大!老大!不好了!” 一个小猎户连滚带爬地跑过来,脸上带着惊恐,鼻子却在疯狂地耸动: “毒!秦家放毒了!” “什么毒?大惊小怪的!” 李大疤不屑地哼了一声,刚想站起来教训手下。 然而。 就在下一秒。 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,顺着猛烈的西北风,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。 那不是毒烟的呛人味。 那是…… 极其浓郁的、经过高温爆炒的、油脂混合着糖分焦化后的……红烧肉的味道! 而且不是那种淡淡的香味,是那种仿佛有人端着一盆刚出锅的肉,直接怼到了你鼻孔底下的那种浓烈! “咕咚。” 李大疤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。 紧接着,是肚子里传来的一声巨响——“咕噜噜!” 不仅仅是他。 整个李家坳,此时就像是炸了锅一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