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这里……才像是真的漏电了。” “跳得好快……快炸了。” 前面是少年滚烫的胸膛,后面是坚实的怀抱。 这是一个密不透风的、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囚笼。 秦云低头,鼻尖碰过苏婉的鼻尖,声音低哑: “今晚就别回房了。” “陪我们……把这场戏看完。” …… 次日清晨。 风停了,雪也停了。 秦家大院的墙根下,横七竖八地躺满了“尸体”。 当然,没死。只是被电得口吐白沫、大小便失禁、浑身肌肉酸痛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。 李大疤仰面朝天躺在冻硬的泥地里,两眼无神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依然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抽搐节奏。 时不时还抖两下腿。 太可怕了。 真的太可怕了。 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,那蓝色的光到底是什么。是雷公下凡?还是那秦家真的是神仙下凡? 就在他怀疑人生的时候。 “吱呀——” 那扇紧闭了一晚上的秦家大门,终于缓缓打开了。 出来的不是手里拿着刀的秦烈,也不是拿着毒药的秦安。 而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、手里端着个不锈钢保温杯的蛮族大汉——呼赫。 呼赫迈着八字步,走到李大疤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。然后,拧开保温杯,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枸杞茶。 “啧。” 呼赫吧唧了一下嘴,一脸的悲悯: “昨晚这舞跳得不错啊,大疤。” “我们夫人心善,说了,上天有好生之德。你们虽然犯了死罪,但也算是给咱们秦家这新安的‘防盗窗’做了次免费质检。” 李大疤想说话,但舌头还是麻的,只能发出“阿巴阿巴”的声音。 呼赫蹲下身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——那是一张早已准备好的《劳务派遣卖身契》。 “想活命吗?” 呼赫笑眯眯地指了指远处那个飘着肉香的食堂: “想吃肉吗?” “想以后不再受冻,有这种神仙手段护着吗?” 李大疤的眼珠子转了转,看向那个昨晚把他电得生不如死的围墙。 此刻,在他眼里,那不是夺命的墙。那是神迹!是只有神仙才能掌控的力量!跟着这种能掌控雷电的主子……不丢人! 李大疤拼尽全力,用那只还在发抖的手,颤颤巍巍地在契约上按了个手印。 呼赫满意地收起契约,拍了拍李大疤的脸: “行了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 “不过记住了……” 呼赫指了指大门内,那个正站在院子里,被七个男人簇拥着的娇小身影,语气瞬间变得森冷无比: “在这个家,谁是主子,谁是狗,心里得有点数。” “若是再敢对夫人动一丁点歪心思……” “下一次,这墙上通的,可就不是让你们跳舞的电了。” “而是……直接送你们去见阎王的火。” 李大疤看着那个穿着云纱裙、不染纤尘的女子,狠狠地打了个哆嗦。 那一刻,他仿佛看到那女子身后,站着七头择人而噬的恶狼,正对着他露出森森獠牙。 他哪里还敢有半点心思? 从今往后,他李大疤,就是秦家门口拴得最死的一条狗! 谁敢动秦家夫人一下,他第一个上去咬断那人的喉咙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