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久未见,林简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心态面对秦颂。 同事?朋友?还是跟所有人一样,叫他一声秦总。 越接近目的地,她越慌。 江医生说过,她会开始害怕生活轨迹的改变,抵触试图做出改变的人和事。 因此,当李云边来高铁站接她,告诉她今晚秦颂请客吃日料的时候,她连忙拒绝了。 “全公司聚餐,你不去?”地下停车场,李云边缓缓启动车辆。 “他为什么要请全公司吃饭?” “大概,昨天那项目谈挺好,然后…可能是秦总体谅员工辛苦,想要犒劳一下大家吧。” “他不常参与员工聚餐的,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…” “他不去。”李云边一脚油门,将车子开出停车场,“就我们元岚的人。” 林简怔忡一瞬,心里似乎空落落的,“哦,他不去啊。” 李云边,“他大忙人一个哪有时间,回港城了。” 晚霞映红天际,林简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轻声回应着,“也好。” …… 锅岛醇酒米香柔和,后劲儿十足。 林简一边喝酒,一边看着同事们谈笑打闹。 元岚,员工整体年龄偏小,底下干活儿的,多数都是刚毕业的小孩儿。 林简羡慕他们的青春朝气,也欣慰他们没被工作搓磨了稚气。 不知不觉,她喝了很多。 李云边拿走她手边的酒瓶,“行了,放肆一下有时有晌的,还真以为能一醉解千愁啊。” 林简双颊坨红,嘴唇微翘,冲李云边抬了抬眼梢,“还剩一点儿,让我喝完吧。云边姐,你对我最~好了。” 任谁也扛不住美女抛媚眼,尤其是林简,清醒和醉酒两副面孔。 相比之下,醉酒后更魅,也更让人心疼。 李云边把酒还给她,“就这一瓶了,不许再要!” “是!遵命!” 饭局散,夜渐深。 李云边送她回景盛花园。 醉了,话反倒多了起来。 在车上,对车内饰评头论足,说颜色丑; 被抱出来,又吐槽不应该被隔壁健身房教练洗脑—— “云边姐,女孩子,肱二头肌练这么大,不好看…” 稀里糊涂被放在床上,又觉得自己像铁板鱿鱼一样被翻烤, “云边姐,别动我了,鱿鱼馅儿要出来了…” 后来,一边睡,一边吐,折腾了半宿。 第二天起来,除了宿醉头痛,一切都清清爽爽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