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汉克,那个昨天还在车里和他分口香糖的何塞人,仰面躺在地上。 防护最为弱小的脖子上多了一个弹孔。 血正从弹孔里涌出来,像是一朵曼陀沙华。 汉克的眼睛还睁着,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 五把步枪几乎同时转向子弹射来的方向,二楼那个由钢筋和混凝土块形成的夹角阴影。 开火。 全自动扫射。 子弹打在混凝土上溅起白灰,打在钢筋上迸出火星。 那个夹角被打得碎屑横飞,烟尘弥漫。 一个弹夹打空。 交替换弹夹。 射击停了。 烟尘缓缓沉降。 那个夹角里什么都没有。 没有尸体,没有血迹,没有丢弃的武器。 只有弹孔,密密麻麻,像蜂巢。 “shit!” 普鲁士盯着热成像仪屏幕。 刚才开枪的瞬间,屏幕上确实闪过一个橙红色的人形轮廓,但只持续了不到半秒,就像被擦掉一样消失了。 就是是直接闪现跑了一般。 “这个红外探测仪怎么没用!” 他骂骂咧咧,转视角,枪口指向厂房更深处。 那里是汽轮机车间,门半敞着,里面一片黑暗。 “退出去。” 左侧队长说, “这地方不能待。” 他们开始后撤。 拖着汉克的高达。 撤退速度比进来时快,但依然保持队形,枪口交替掩护。 退出厂房,退回街道,退回有坦克炮管指着的区域。 普鲁士靠在一堵断墙后,摘下防弹面具,大口喘气。 汗从额头流进眼睛,刺得生疼。 他打开水壶灌了一口,水是温的,带着塑料味。 耳机里传来指挥中心的通讯: “西区第三队,汇报情况。” 左侧队长按住耳麦: “遭遇狙击,一人伤亡。对方使用……不明手段规避热成像。请求重火力清场。” “收到。原地待命,支援一分钟后抵达。” 普鲁士看向街道另一端。 两辆M1A2坦克正缓慢转向,炮塔旋转,120毫米滑膛炮的炮管压低,对准发电厂厂房。 炮口稳定环锁定。 开火。 轰—— 炮口焰在昏暗中炸开一团橙红。 第一发高爆弹钻进厂房二楼,爆炸,混凝土结构像饼干一样碎裂,冲击波将残存的窗户全部震飞。 第二发跟进,打在底层承重柱位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