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青云子死后第三天,京兆尹接到“匿名举报”,说青云子生前曾受人指使,私炼毒药,意图谋害镇北王。并在青云子住处,搜出了毒药和密信。 密信是雍王写的,虽然没明说,但字里行间都是暗示。毒药是砒霜,足够毒死十人。 人证物证俱在。 京兆尹不敢隐瞒,立刻上奏。 朝堂上,再次炸锅。 “陛下!”御史中丞周正出列,手捧奏折,“雍王萧景,私炼毒药,意图谋害兄弟,证据确凿。按律,当削爵圈禁,以正国法!” “臣附议!” “臣也附议!” 这次,不光是雍王党的人,连中立派也站出来了。谋害兄弟,这是大忌。今天能害老七,明天就能害其他兄弟,甚至害皇帝。 雍王跪在殿中,脸色惨白。 “父皇,儿臣冤枉!这信是伪造的,毒药是栽赃!儿臣从未写过这样的信,也从未让青云子炼毒!这是有人陷害儿臣!” “陷害?”周正冷笑,“信上的字迹,经翰林院鉴定,确为雍王亲笔。毒药是从青云子住处搜出,有京兆尹和刑部作证。人证物证俱在,雍王还要抵赖吗?” “我……”雍王语塞。 字迹是真的,毒药是真的。他百口莫辩。 龙椅上,萧衍脸色铁青。 他其实不想处置雍王。雍王虽然狠辣,但有能力,有手段,是他用来制衡朝臣的棋子。而且,雍王是他最喜欢的儿子之一。 但这事闹得太大了。满朝文武都看着,如果不处置,无法服众。 “老四,”萧衍缓缓开口,“你可知罪?” 雍王浑身一颤,知道父皇这是要放弃他了。 “儿臣……知罪。”他伏地叩首,“但儿臣从未想过要害七弟,是那青云子妖言惑众,儿臣一时糊涂,才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萧衍打断他,“你身为皇子,不知修身养性,反而行此卑劣之事。朕若不惩处,何以正国法?传旨——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雍王萧景,品行不端,行事乖张,着削去王爵,降为郡王,禁足府中三年,无旨不得出。雍王府一应属官,尽数革职,永不录用。” 削去王爵,降为郡王,禁足三年。 这惩罚,不轻,但也不重。至少,命保住了,爵位也还在。 雍王松了口气,叩首:“儿臣谢父皇隆恩。” 萧衍挥挥手,让他退下。 雍王站起来,踉跄着走出大殿。路过萧宸身边时,他看了萧宸一眼,眼中是刻骨的恨意。 萧宸面无表情,心中冷笑。 雍王,这才刚刚开始。 下朝后,萧宸被萧衍留了下来。 御书房里,只有父子二人。 “老七,”萧衍看着这个越来越陌生的儿子,“你四哥的事,是你做的吧?” 萧宸坦然道:“是。” “为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