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捏着张总办公桌上的举报信,指腹蹭过纸面粗糙的打印纹路,那股沈江河特有的油腻味,混着温晚晴那股化不开的阴寒味,像粘在喉咙里的苍蝇,恶心得我胃里翻涌。这味道太熟悉了,昨晚在酒会拐角闻到的,此刻缠在这几张纸上,浓得散不开。 张总坐在办公桌后,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,眉头拧成个死疙瘩,他面前的搪瓷保温杯冒着热气,白蒙蒙的雾裹着他身上那股焦虑的焦味,混着点犹豫的甜腻,像煮糊的桂花糖。“陈香,你自己看。”他把举报信推到我面前,声音沉得像灌了铅,“今早寄到我办公室,监事会也收到了一份。上市关键期,这种事捅出来,公司顶不住。” 我低头扫了眼,所谓的“证据”就两样:一截被剪得支离破碎的聊天记录,把我和滨江壹号甲方的正常对接,掐头去尾捏成了索要回扣的模样;还有张转账凭证,收款账户根本不是我的,却被拙劣地P上了我的名字缩写,P图的边缘还泛着白,连字体都和银行的不一样,一眼就能看出破绽。 【叮——傲娇系统在线吐槽:这P图技术还不如我家隔壁小学生,九块九包邮的美工都比这用心,沈江河怕不是把智商落李美娜那了?】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指尖摩挲着举报信的边缘,兜里的沉香罗盘轻轻颤了颤,飘出一丝淡淡的安心味,像晒过太阳的沉香木,让我瞬间定了神。换做半年前,被人这么栽赃,我早慌了,眼泪能当场掉下来,可现在不一样,吃过的亏、踩过的坑,早把我磨得皮实了。 我抬眼看向张总,指着转账凭证上的破绽:“张总,您看这P图的边,还有字体,银行的回单根本不是这个楷体,还有这个聊天记录,我和王总(滨江壹号甲方)的完整对话在我手机里,还有公司工作群的记录,时间、内容都能对上,就是被人恶意截了。” 张总凑过来,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,眉头皱得更紧,鼻尖的焦虑味淡了点,掺了丝疑惑的酸涩:“还真是……我刚才急着找你,没细看。”他顿了顿,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,“但监事会那帮老东西认死理,只看证据,你得自己去说清楚,最好有实锤。” “放心,张总,实锤我有。”我点头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 【叮——系统任务触发:自证清白,揭穿栽赃真相,让监事会全员信服!奖励现金50万,解锁新功能「气味溯源」(可追溯物品残留气味的源头),职场信任值+300!】 【叮——附加小任务:给张总泡杯他常喝的菊花茶,顺顺他的暴脾气!奖励恒温护胃保温杯一个,职场摸鱼必备!】 我拿起张总的搪瓷杯,走到茶水间,抓了几朵菊花茶,放了两颗冰糖,冲上热水,递回他手里。菊花茶的清甜混着冰糖的甜香飘出来,张总抿了一口,鼻尖的烦躁味散了不少,摆摆手:“去吧,监事会十点半开会,我先跟他们打个招呼。” 从张总办公室出来,工位上的同事都朝我看过来,眼神里有好奇、有担忧,还有两个平时和林曼丽走得近的,眼里藏着看热闹的幸灾乐祸,鼻尖飘着细碎的酸涩味。张薇挤开人群,偷偷塞给我一瓶冰可乐,拉着我走到茶水间,压低声音:“陈香,是不是林曼丽搞的鬼?昨晚酒会她被拖走的时候,眼神恨得能吃人!” 她的指尖捏着我的胳膊,带着点用力,鼻尖飘着实打实的暖香,像晒过的棉花,是真心实意的担心。我拧开可乐,冰凉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,压下了胃里的翻涌:“十有八九是她,还有沈江河,俩人凑一起,没什么好事。” “那你有证据吗?要不要我帮你翻公司的监控?”张薇说着就要去保安室,我拉住她:“不用,我自己来,你帮我把我电脑里的滨江壹号项目对接记录拷一份,还有我和王总的完整聊天记录,谢啦。” “跟我客气啥!”张薇翻了个白眼,转身就去忙活。 我回到工位,先给滨江壹号的王总发了条微信,说明情况,王总秒回:“什么?还有这事?陈设计师你放心,我这就录个视频作证,还有我们公司的付款记录,全是走公账,根本没私账一说!”没两分钟,王总的作证视频就发过来了,他气得脸都红了,直说有人恶意抹黑,还说陈香是他合作过最专业、最靠谱的设计师,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。 我把视频保存好,又翻出自己的手绘稿、项目修改记录,从最初的初稿到最终的定稿,每一次修改都有日期、有甲方的确认记录,厚厚一摞,全是实锤。收拾好东西,离监事会开会还有十分钟,我去洗手间补了点口红,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,镜中的女人,眼神坚定,再也不是那个被沈江河抛弃、连奶粉钱都掏不出的落魄宝妈了。 十点半,监事会会议室,七个董事坐在长桌两侧,一个个板着脸,像审犯人似的,监事会主席刘老头,头发花白,戴着老花镜,敲了敲桌子,声音冷硬:“陈香,关于你收受贿赂、泄露公司机密的举报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他身上那股严肃的冷味,混着丝怀疑的酸涩,像没熟的柿子。 我站起身,走到投影幕前,把准备好的资料投在上面,先放了那封举报信的“证据”,再紧接着放出完整的聊天记录和银行的正规回单,指着被裁剪的地方:“刘主席、各位董事,大家看,这截聊天记录少了前因后果,我只是在跟王总确认项目款的到账时间,根本不是索要回扣;还有这张转账凭证,P图痕迹明显,我已经找了银行的朋友核实,这个账户根本不是我的,户主是沈江河的远房表弟,叫沈浩。” 我又点开王总的作证视频,视频放完,会议室里的气氛松了点,几个董事交头接耳,鼻尖的怀疑味淡了不少。我又把滨江壹号项目的所有对接记录、公账付款凭证投在上面:“各位可以看,整个项目的报价、签约、付款,全是走公司公账,在OA系统里全程可查,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触私账,更别说收受贿赂了。” 最后,我拿出一摞手绘稿,放在桌上:“这是我从去年11月开始的手绘初稿,每一次修改都有甲方的签字确认,滨江壹号的设计方案,是我熬了三个多月,改了八遍才定的,我不可能拿自己的心血去换那点回扣。” 刘老头拿起手绘稿,翻了翻,又戴上老花镜看了看OA系统的记录,鼻尖的严肃味散了,掺了丝愧疚的甜香:“看来,这举报信确实是伪造的,有人故意栽赃陷害。” 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推开,林曼丽闯了进来,她头发乱糟糟的,衣服皱巴巴的,脸上还挂着泪痕,一进来就跪在地上,对着刘老头哭嚎:“刘主席,各位董事,我认罪!都是陈香逼我的!她让我帮她做假账、收回扣,我不答应,她就把我开除了,我一时糊涂,才和沈江河一起写了举报信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