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年头,想办下这“头一份”的个体执照,难度可想而知。 他紧紧握着那张营业执照,像是握着无价之宝,声音都有些哽咽了。 “贾老爷子……这……这让我说什么好!太谢谢您了!” “这真是……真是雪中送炭啊!我…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!” 贾云庆摆摆手,爽朗地道:“谢啥!是你小子自己争气!有想法,有胆识,肯干!” “上头也是经过考察,觉得你是个靠谱的,才特事特批,把你作为咱们这片的试点典型!” “你可不能给老子掉链子,得好好干,干出个样子来!给咱们农民兄弟闯出一条新路!” “您放心!我一定好好干!绝不辜负您的期望!” 陈冬河斩钉截铁地保证道。 他深知这张执照的分量和意义,这不仅是他的机会,更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。 站在一旁的李雪,刚开始也被贾云庆严肃的态度吓了一跳。 以为有什么重大的任务或者不好的消息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 现在看到原来是一张允许自家做小生意的执照,又看到丈夫如此激动开心,她也跟着松了口气,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。 她虽然不太懂这执照具体意味着什么,但她知道冬河哥一直想干点啥,这肯定是天大的好事。 “贾老爷子,快屋里请,炕上暖和!我给您沏茶!”李雪连忙热情地招呼。 贾云庆却再次摇头,看了看天色:“不了不了,茶就不喝了。我这次去省城,除了给你办这事,主要还是为了那个山洞的后续。” “样本和数据都送过去了,专家们研究得差不多了。估计这几天,我和老古就要动身回省里,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再过来了。” 他看向陈冬河,眼神里带着欣赏和不舍: “等我们走的时候,再来找你小子喝顿酒,算是告别。你小子,是个人才,好好干,前途无量!” 陈冬河心中一阵感动,知道贾云庆这是特意借着来给他送执照,当面告别的。 他用力点头:“好!老爷子,到时候我一定备上好酒好菜,好好敬您和古老教授几杯!” “成!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 贾云庆也是个爽快人,不再多言,拍了拍陈冬河的肩膀,又对李雪笑了笑,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。 他的背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挺拔,很快就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。 贾云庆踩着冻得硬邦邦的山路往坡上走,脚下偶尔踢到个小石子,能咕噜噜滚出老远。 他嘴角噙着的笑意,随着一步步登山,越发舒展明亮起来。 想起方才陈冬河接过那张盖着红戳的“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”时,那副难以置信、继而激动得眼眶发红的样子,贾云庆就忍不住想乐。 他认识陈冬河也算有一段时间了,还是头一遭在那张平日里总是沉稳淡定的脸上,看到如此外露的,近乎孩子气的狂喜表情。 “这小子,到底还是太年轻,藏不住心事。” “等回去见了老古,非得好好说道说道,馋馋他不可。” “他肯定想不到,这穷山沟里,还真要飞出只金凤凰了。” 贾云庆小声的嘀咕着,脚下步子更轻快了。 …… 山坳里的陈家村,炊烟袅袅升起,空气中弥漫着柴火燃烧特有的暖香和隐约的饭菜香气。 陈冬河站在自家院门口,目送贾云庆的背影消失在坡顶的枯树林后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 他紧紧攥着手里那张轻薄却又重若千钧的纸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 寒风拂过他年轻却已显刚毅线条的脸庞,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冷意。 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,烧得他浑身滚烫。 “媳妇儿!” 陈冬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。 他举起那张纸,几乎要递到李雪的眼前。 “你知道这是啥不?你知道这张纸,对咱家意味着啥吗?” 李雪被他感染,也紧张起来,目光落在那个陌生的名词和鲜红的印章上,带着几分茫然,又带着几分期待。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,老实地摇摇头: “我……我看不懂上头写的啥。冬河哥,是好事不?” 她顿了顿,脸上泛起一丝满足的红晕,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自言自语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