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初次动心-《凤求凰之太子娇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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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针法还是这般快。“萧景珩接住三枚银针,指尖微微发颤,“但今晚月色太暗。“他另一只手按着腰间剑柄,袖口有新鲜血迹。
沈清梧瞥见他颈侧伤口,突然记起昨日刺客黑衣上的金线纹样。那是御前亲卫才有的标记。她攥紧羊皮卷,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。
“殿下是在冷宫受伤?“她上前半步,声音轻得像飘落的槐花。
萧景珩没有退开。月光淌过他眉骨,照见眼底从未示人的疲惫。沈清梧忽然想起及笄那年,太子送来一匣新雪般的绫罗,说是江南贡品。那时她嫌他高傲,故意将礼单撕得粉碎。
此刻他衣襟微敞,锁骨处赫然一道淡疤。沈清梧记得真切,那是五年前他替皇帝挡下刺客的证据。当时满朝称颂,唯独她觉得这人太过愚蠢。
“为何要救我?“她终于问出藏了多年的话。
萧景珩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。隔着薄衫,她能感受到下方有力的心跳。远处更鼓惊破寂静,他松开手时,一片槐花瓣落在她发间。
“因为你是沈清梧。“他说完便消失在断壁残垣间。
沈清梧站在原地,直到晨光染亮瓦片。怀中羊皮卷还带着体温,上面密纹符号忽然变得清晰——竟是前朝密语写就的遗书。她怔怔望着朝阳升起,恍惚听见遥远记忆里少年的声音:“清梧,你看这株海棠...“
沈清梧转身时被萧景珩攥住手腕。他拇指无意识摩挲她脉搏,像是确认她真实存在。
“冷宫残瓦下埋着前朝密信,你可知晓?“她试探着问。
太子松开手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:“今晨禁军统领呈上来的。“玉色青白,刻着半阙《长恨歌》的纹路,“刺客的银针淬了断肠草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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