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江南新政,即日起强制执行。” “清丈田亩征收商税还有兴办学堂,整修水利……” “再敢有阳奉阴违、暗中阻挠者。”勒马转身,朱由检面向长街。 目光所及,无人敢抬头。 “杀无赦!” 说完,轻夹马腹。 战马迈开步子,踏着血泊,朝城门方向而去。 身后,整座镇江城死一般寂静。 回南京。 身后,镇江城寂静无声。 只有风,吹过街道。 吹过满地的血。 吹过一具具尸。 这一日,江南震动。 七姓覆灭,八姓绝。 从此,江南再无士绅豪族!” 镇江回南京的路,朱由检走得很慢。 马也累,人也乏。 不是身累,是心累。 杀人杀多了,也会倦。 但该杀的,还得杀。 回到南京时,天已黄昏。 徐府——现在该叫行宫了,灯火通明。 赵武和钱勇在门口等着,看见皇上回来,赶紧迎上。 “爷,您......”赵武看见皇上满身是血,声音发颤。 “不是朕的血。”朱由检下马,“都解决了。” “七家......” “都死了。”朱由检把缰绳递给钱勇,“传令下去,抄家。” “七姓所有家产,全部充公。田产分给佃农,店铺拍卖,宅子......该拆的拆。” 赵武领命,又问道:“陛下,那七姓族人......” “主犯直系,斩。”朱由检顿了顿,“旁系男丁,流放辽东。” “女眷......发还原籍,准其改嫁。” 终究,朱由检还是没有赶尽杀绝。 这倒也不是心软。 而是完全没这个必要。 毕竟把人都杀光了,谁种田?谁织布? 总要有人干活。 “江南其他士绅呢?”钱勇问,“听说七姓覆灭,都吓坏了。” “今天一天,就有十几家表示要献出家产......” “献?”朱由检笑了,“现在知道献了?早干什么去了?” 他走进府内,边走边说。 “告诉他们,家产不用献。清丈田亩,照实报。该交的税,一分不少。以前的事,朕可以既往不咎。” “但若再敢阳奉阴违......” 他停下脚步。 回头。 眼神冰冷。 “镇江的尸山血海,就是榜样。” 赵武和钱勇同时一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