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约沉默片刻,感觉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,只得躬身领旨,默默退出乾清宫。 ..... 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民宅,已是月上中天。 林约坐在吱呀作响的木凳上,望着窗外和六百年后无异的星月,若有所思。 朱棣的提问不得不说是很有建设性,起码让他有了新的思路。 死于国事,其实也未必就一直要到处死谏喷人。 若是他能承担别人碰都不敢碰的滑梯,干成别人不敢想的大事,把自己燃尽在利国利民的功业里,肯定能更轰轰烈烈的死于国事。 由于急缺功绩的原因,朱棣本身就是个改革派,而改革派一旦过激,大量的触及各方利益,是最容易被砍头的。 林约觉得一个过激改革派的死法,最适合他了。 只要不像商鞅那样,独自面对五个赛马娘女cos,其实没什么不好。 “要干,就干干票大的。” 林约眼中燃起熊熊烈火,当即磨墨铺纸,提笔疾书。 《厘正秀才特权疏》 臣林约谨奏:陛下践祚伊始,方欲整饬吏治、充盈国库,然洪武旧制中秀才免税免役之规,已渐成侵蚀大明根基之巨蠹! 此制非养士,实乃养奸,非崇文教,实乃败财税。 若不亟加厘正,日积月累,必致国穷民困、天下大乱,大明社稷危在旦夕! 臣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沥血陈辞,伏惟陛下圣鉴! 一曰特权已成国之痼疾,二曰财税空耗民力竭,三曰士风败坏纲纪乱,四曰革故鼎新维新变法也。 昔太祖高皇帝设秀才免税之制,本为“奖劝学、育人才”,许生员“免本身徭役,户内优免二丁”,其意甚善。 然制度初立未设疆界,年深日久,今之秀才,非但免役,更借优免田亩之例,大肆兼并土地,江南富户多将田产诡寄秀才名下避税。 洪武朝生员定额有限,府学四十人、州县递减,今则增广无度,建文以来生员数量激增,免税田亩随之骤加,大明财税此辈坐享田产之利,却分文不纳,无异于割国家之肉、填私利之壑。 更有甚者,生员借见官不跪、免用刑具之司法特权,包揽词讼、鱼肉乡里百姓冤屈难伸,怨声载道..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