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管钳狠狠砸在一个喽啰的铁棍上,直接把铁棍砸弯了,那喽啰虎口震裂,惨叫着倒退。 雷得水动作大开大合,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全是实打实的硬碰硬。 “噗嗤!” 一把砍刀从侧面劈过来,划破了雷得水的军大衣,在他左臂上拉开一道长长的口子。 鲜血瞬间染红了里面的白衬衫。 雷得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。 他反手就是一管钳,砸在那人的肩膀上。 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。 “啊——!” 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打滚。 雷得水越战越勇,眼里的凶光比手里的管钳还硬。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神,一个人挡在车队前面,硬是没让人靠近半步。 五分钟后。 地上躺了七八个哎哟乱叫的喽啰。 剩下的几个人,包括那个光头,都握着武器步步后退,眼里全是恐惧。 这哪是肥羊啊?这分明是活阎王! “还打吗?” 雷得水把管钳往肩膀上一扛,左臂上的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,绽开一朵朵刺眼的红梅。 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森然。 “不打就给老子滚!” 光头咽了口唾沫,看着地上哀嚎的兄弟,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。 “好……好汉饶命!我们这就滚!这就滚!” 光头带着剩下的人,拖着伤员,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山林里。 雷得水站在原地,直到那些人彻底消失,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。 他深吸了一口冷气,感觉左臂钻心的疼。 “哥!你没事吧!” 狗剩带着司机们冲下车,看见雷得水满手的血,吓得眼圈都红了。 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 雷得水从车斗里扯出一块破布,胡乱在胳膊上缠了几圈,勒紧止血。 “赶紧把石头搬开,赶路!” “今晚必须赶回家,别让家里人担心。” …… 深夜,雷家屯。 大卡车缓缓驶入雷家大院。 院子里的灯还亮着。 苏婉披着那件红棉袄,站在门口,眼神里全是焦急。 听见车响,她像是一只归巢的燕子,飞快地跑了出来。 “雷大哥!” 雷得水跳下车,特意把左臂藏在身后,脸上挤出一个轻松的笑。 “媳妇,还没睡呢?” “这么晚才回来,路上出啥事了吗?” 苏婉上下打量着他,敏锐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混杂在煤灰和烟草味里。 “没事,就是路上堵车,耽误了一会儿。” 雷得水想去抱苏婉,却下意识地只伸出了右手。 苏婉的目光落在他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上。 她没说话,直接走过去,一把抓住了他的左臂。 “嘶——” 雷得水没忍住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苏婉掀开那件被划破的军大衣,看见了那条被血浸透的破布条。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 “这就是你说的没事?” 苏婉的手都在抖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雷得水的手背上,烫得他心慌。 “哎哟媳妇,别哭别哭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