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然洗了澡,虽然搓破了皮,但那件西装她裹了一路,那种味道早就渗进了衣服纤维里,甚至渗进了她的毛孔里。 “什……什么江少?”苏婉柠强迫自己镇定,眨巴着那双红肿的眼睛,一脸茫然,“二少你说的是那个……戴眼镜的先生吗?” 她吸了吸鼻子,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:“没有啊……我昨晚都没见到几个人……哦!我想起来了!”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急忙忙地解释道:“昨晚我迷路了,好像进了一个堆杂物的房间……里面点着一种很难闻的香,熏得我想吐!那个味道跟这个好像有点像……是不是因为那个?” 说着,她还嫌弃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:“真的好难闻,像是发霉的木头味,我也想洗掉的……” 发霉的木头味。 这个形容词显然极大地取悦了顾惜朝。 他看着苏婉柠那副对这味道避之不及的模样,眼底的怀疑消散了几分。 也对。 江临川那个死性冷淡,连被女人碰一下袖子都要把衣服扔了,怎么可能让这种丑女人近身?更别提让她沾染上这么浓的味道,除非是抱在一起睡了一觉。 但这画面太惊悚,顾惜朝连想都不屑去想。 “确实难闻。”顾惜朝冷嗤一声,有些厌恶地松开手,从旁边抽出湿巾,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手指上的血迹。 他擦得很仔细,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 “脏死了。” 他一边擦,一边用余光瞥了一眼还在瑟瑟发抖的苏婉柠。 那截脖子还在渗血,看起来惨兮兮的。 他原本是想把这女人抓回来好好“教训”一顿,甚至想过如果真的发现她不干净了,就把她扔进江里。 可现在,看着她这副为了向他“自证清白”而不惜把自己抓烂的蠢样,他心底那股火虽然没全消,但也发不出来了。 既然她这么听话,这么怕他,甚至为了守住那个所谓的“协议”对自己这么狠。 那是不是说明,在这个丑女人的心里,他顾惜朝的分量……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? 这个认知让顾惜朝那颗暴躁的心脏,莫名其妙地得到了一丝诡异的满足。 “既然脏了,那就带回去好好洗洗。” 顾惜朝将沾血的湿巾团成一团,随手扔出窗外。 他重新发动车子,但这一次,方向盘打转的方向并不是去往学校。 苏婉柠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再次袭来。 “二……二少,我们要去哪?不回学校吗?” “回学校?”顾惜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一边单手打着方向盘,一边拿其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,“你这副鬼样子回去,是想告诉全校人我顾惜朝虐待你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