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夫人? 阮南栀正愣神,便被几个小兵推着进了军营。 “将军在练武场呢。” 小兵带着她往前走。 长枪自地面扫过,少年箭袖轻袍,马尾以玉冠高束,轻轻一挑,就击飞了身前的一片人。 是十八岁的秦砚戈。 他懒洋洋收了长枪,漫笑道:“这才几招,你们这几日的操练是不是又偷懒了?去练武场加练。” 被挑飞的几个将士哀嚎几声。 “将军!”小兵唤了一声,“将军看看谁来了。” 秦砚戈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目光懒懒地扫过来。 视线触到阮南栀时,微微一顿,便将长枪一扔,大步迈了过来。 阮南栀直接被他环住腰抱了起来。 秦砚戈仰头看他,眸光微亮:“你来了。” 旁边的小兵偷笑道:“这成亲才不过三月,夫人就想念将军想的紧,追到军营来了。” 成亲不过三月? 阮南栀垂眸看着秦砚戈,不禁觉得好笑。 原来这小子做的都是这种美梦。 秦砚戈抱着阮南栀往帅帐里走:“今日若非不必要,不要打扰。” 小兵促狭的笑了两声:“放心吧将军,我们都懂。” 秦砚戈抱着阮南栀进了帅帐,方才的散漫的模样一扫而空,迫不及待将阮南栀压在墙边。 “夫人,我好想你。” 阮南栀回搂住他:”我也想你呀。” 秦砚戈低下头,附耳道:“上个月被围困在盘龙峡,粮草尽断,我差点以为见不到夫人了。” 阮南栀勾勾他下巴:“将军最后还不是突围出来了。” 秦砚戈嗯一声:“想着一定要出来见你。” 他垂下目光,落在阮南栀身上。 阮南栀今日身着一袭宝蓝色异域抹胸云纹衣和长裙,以铃铛玉石点缀,更衬得肤白如雪。 秦砚戈直接探进云纹衣里喜欢的地方。 少年的爱意直白热烈,从不加掩饰。 由于长年拿枪舞剑,秦砚戈的虎口处有一阵厚厚的茧。 阮南栀脸颊微红:“先去洗澡。” “嗯,我让人打水来,我们一起。” 少年不过十八岁,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不到两个时辰,阮南栀就已经受不住,想让他歇会。 秦砚戈目光点了点流畅有力,壁垒分明的腹肌。 “夫人就要歇了?” “三个月,这里还…了很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