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总是这样,不论什么情况都能沉得住气,哪怕他昨晚冲动之下做了不可挽回的事,今天依然气定神闲。 云笙脸色紧绷着,没回答他的话:“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 他开着车,语气从容:“什么话?” 云笙看向他,难得的认真:“四年前分手的时候,你没有反对,中间四年,我们也没有联系,我认为我们早已经断干净了。” “所以?” “所以我不希望和你纠缠不清,你昨晚,”云笙顿了一下,“你昨晚的行为,我认为很不妥当,如果你执意这样,我要从家里搬出去。” 秦砚川没回头,只看着前方,平静的眼眸已经浮上了一层阴郁,声音依然平和:“那就搬出来。” 云笙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忽然又讲道理起来。 然后听到他微凉的声音:“住家里的确不大方便,等奶奶的寿宴结束,你从家里搬出来,直接到南国公馆住,就跟以前一样。” 云笙瞳孔骤张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她忍无可忍的气急:“秦砚川!” “云笙。” 秦砚川转头看她,漆眸中的那一抹阴郁已经显露:“我耐心没那么好。” 云笙僵在那里。 秦砚川再次看向前方,声音也和缓下来:“昨晚我说过的话,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 云笙第一次见秦砚川这么不讲道理。 她咬着唇壁,僵持了好一会儿,才憋闷的开口:“我们早就分手了。” 秦砚川按在方向盘上的五指收紧,声音平和的没有起伏:“我后悔了。” 云笙僵在那里,堵在嗓子眼的一肚子愤懑之言,忽然都没了倾泻的出口。 宾利平稳的行驶着,车厢内陷入了死寂的沉默之中。 云笙脑子里更乱了,她怎么也想不到回国会是这么个境况。 秦砚川的反常几乎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。 就在她脑子乱糟糟的一团的时候,车停了。 “下车。” 秦砚川解开安全带下车。 云笙一回头看车窗外,瞳孔一缩,这不是老宅。 车门被拉开,秦砚川站在车外。 云笙慌的脸都白了:“你不是送我回家吗?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