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最后。 晏逸尘看向周明轩: “明轩,你年轻,眼神好,明天起就守在监控屏幕前,任何可疑人员都别放过。” 弟子们虽然仍有担忧,但见师父态度坚决,都齐声应道: “是!” 安排完这一切,晏逸尘才对唐言说: “别想太多,早点歇着。 明天卯时就得起身,勾线最耗心神,养不好精神可不行。 我让诗韵给你炖了参汤,等会儿端到你房里。” 唐言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暖意: “多谢前辈体谅,也多谢各位费心。” “去吧。” 晏逸尘挥挥手,看着唐言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,才转向弟子们,语气缓和了些: “都回去准备吧。从明天起,咱们轮流守在画室旁边的耳房,唐言有任何需要,第一时间照应。 记住,这不是唐言一个人的事,是咱们整个华夏画坛的事。” 苏墨轩重重点头:“师父放心,我们明白。” 众人散去后,晏逸尘独自留在客厅。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青砖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像一幅被揉皱的水墨画。 他缓缓走到窗前,望着庭院里那方被防尘罩覆盖的画案,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连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。 今天的一切,太像一场不真切的梦。 中午时,他还在为樱花国的挑衅忧心忡忡,想着如何保住华夏画坛的体面。 可到了傍晚,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生,竟以一道淡墨山腰线,搅乱了所有人的心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