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清砚师太上了车,车子缓缓启动,驶向远方。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,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宁静而又坚定的光芒。 .......... 岭南。 红豆画屋。 秦苍梧,这位岭南画派的代表人物,此刻正把自己关在红豆画屋里。 秦砚,他的儿子,在外头听着里面传来“咚咚”的声响,心中充满了担忧。 他急忙推门进去,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: 父亲正用拳头砸着画案上的端砚,墨汁溅了他一身,老人却浑然不觉,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《万里江山图》复制品。 “爹!您这是干什么!” 秦砚冲过去抱住他的胳膊,试图阻止他的疯狂举动。 秦苍梧一把推开他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 “我画了一辈子红豆,总说‘一寸相思一寸灰’,今天才知道,最该相思的,是这江山!” 他指着复制品上的山峦,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: “你看唐言那笔飞白,像不像岭南的云雾?他一个北方后生,竟能画出咱们岭南画派的‘润’,这是血脉里的东西!” 他抓起挂在墙上的旧帆布包,往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物,动作迅速而果断。 “订票!去京城!”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。 秦砚急得直跺脚: “爹!您有高血压,医生说不能熬夜!再说现在哪有票?就算有,十几个小时的车程,您身体扛不住啊!” “扛不住也得扛!” 秦苍梧把帆布包甩到肩上,大步往外走,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: “当年我爹跟着部队南下,背着画夹走了三个月,就为了把岭南的山水留在纸上。 现在有人拿着咱们的神笔欺负到家门口,我这个做晚辈的,能窝在这红豆屋里?” 他回头看了眼满园的红豆树,月光洒在红色的豆荚上,像撒了一地碎血: “告诉街坊,我去京城护场子了,这画屋,等我带着好消息回来再开!” 秦苍梧回到房间,他打开抽屉,拿出一本陈旧的相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