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水羽又劝了高月几下,见她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样子,不由忧心不已,眉心拢起了深深的褶皱,唉声叹气的。 才十岁的小小少年好像一下子有了沉重的心事,看得高月好笑不已。 对她来说,这种毒果的毒性确实是再小不过的事情了。 等云生曦一来,就可以立即治愈她身上的毒,她被毒素侵害的肾脏肝脏通通能得到修复。 就算云生曦不来,只来了墨琊、洛珩,她通过夫妻生活吸收兽晶也同样可以变得健健康康。 再退一万步,假如他们很久都没找来,她身体又实在不舒服,她也可以撤下一部分伪装,先骗一个单纯好骗又强大的雄性结侣治疗。 现在想想当初吸收六阶兽晶的生活真的奢侈的不像话,一枚六阶兽晶,至少价值十万枚一阶兽晶。 这还是保守估计,六阶兽晶市面根本买不到,估计二十万枚一阶兽晶换到一枚六阶兽晶都悬。 以前她最高记录一天昏昏沉沉的吸收十几枚。 奢侈到如今的她想来都觉得虚幻。 现在她辛辛苦苦当奸商,总共也就赚了三十六枚一阶兽晶,太心酸了。 这点兽晶用来在栅栏那里再续几天,剩下的全部用来买毒果了。 水羽买来的毒果很小,为了更加隐蔽的携带,高月把这十五颗小毒果串成了一串可以随身佩戴的珠链。 当手链戴可能被人看到,她就当成脚链戴在左脚上,平时用裙摆遮严实了。 高月不知道的是,水羽在交易区遮遮掩掩买毒果,并将毒果交给她的一幕,落在了一只火鸦的眼中。 它拍拍翅膀离开了这里,把这事汇报给了头目。头目决定汇报给首领。然而这个头目扑了个空,灼曜并不在。 每隔一段时间首领都会消失一阵,所有火鸦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 …… 这么一条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能赚钱的路子不能继续,高月有点沮丧,但令她更沮丧的事情来了。 她必须重回炙台干活了。 裂炽雕首领煊烈今天忽然派人来炙台,让人将高月带到他面前,但是高月人不在,于是下属就只能带了大炙师回去交差。 结果大炙师看到煊烈后就结结巴巴,对方一皱眉,问人呢,大炙师心里就一咯噔,说她人不在,煊烈就冷冷的问为什么不在,大炙师吓得下意识扯了慌,说高月休息几天,明天就回来干活了。 煊烈就挥挥手让他下去了。 回来后大炙师战战兢兢,立刻着手想着怎么圆回这件事。 他想到的办法就是给吉副炙师和他的儿子拓施压。 两人要是想继续在这干,就只能把那个叫圆圆的雌性洗工叫来继续干活,不然他们两个就只能全部滚蛋。 高月知道这件事后非常无奈。 上头的一点点压力层层传递下来,对底层者来说就是滔天巨浪。 可能裂炽雕首领没什么意思,就只是随便问问,但大炙师太过惶恐,导致成了现在这样令高月无力挽回的局面。 现在的她对上这件事没有任何解决办法。 她不可能真的让吉副炙师和拓叔丢了工作。 吉副炙师要是没了工作,水红家收丘橡子果仁的那条收货渠道可能也会断了,那他们全家都没了生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