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有何法子?” 皇后冷嗤地截断话音,恼怒的手抚紧了身侧的婢女:“不过是雕虫小技,妄图诡辩脱罪罢了!” “皇后娘娘!” 朱瑾仓皇的声音由远及近,刚刚抬着林青莲去了偏殿,她此刻满手是血地跌撞跑来,顾不得被怒斥,跪下就哭:“太子妃娘娘不好了!血流的止不住!” “奴婢愿以性命发誓,就是林小姐言语不和,不仅忤逆顶撞了太子妃娘娘,还恼羞成怒出手相推,这才害了太子妃娘娘和腹中皇孙啊!” “你胡说!” 春痕当即忍不住开口,也跪来近前:“皇后娘娘圣明,奴婢一直伺候着小姐,寸步不离,方才奴婢并不曾看见……” “住嘴!”皇后身侧的宫女怒斥,俯身就抽了春痕一耳光:“大胆贱婢!这有你说话的份吗!” 春痕捂脸委屈,被林晚棠一把挡去身后,她言:“娘娘,当务之急是太子妃娘娘的性命和腹中皇嗣要紧,臣女无意辩驳,只等太医院判为太子妃诊治过后,真相如何,皇后娘娘便可知。” 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皇后听出话里意有所指,起疑地皱眉,还想发作,却被安阳提醒,也不得不顾虑殿内众人,这才暂吩咐道:“先押她去偏殿。” 偏殿外间,林晚棠照例一进来就要以戴罪之身,跪地静候,而内殿却传来林青莲一声声痛苦的嘶喊。 无病呻吟一般,林青莲故作疼痛的娇喘不断,看着两侧拉起薄被遮羞的宫女,每个都是皇后宫中的,她心慌的看向外殿,只等着朱瑾快快带东宫的人来。 但不慎,朱瑾刚带人进殿,就被永安拦阻扣住。 “皇后娘娘的宫中没有伺候的下人吗?怎得还回东宫叫人来了?这好说不好听,万一让人误以为是皇后娘娘苛责了太子妃就不好了,姑母,您说是吧?” 永安不知假孕,但也看出有蹊跷,再与林晚棠对视一眼,两人几乎瞬间心意相明。 安阳坐在软席上闭目念经,本就听着里面林青莲的喊叫烦心,此刻就道:“永安说得在理,朱瑾是吧?这里用不着东宫的人,都退下去吧。” 朱瑾惶恐得愣了愣,还想说什么,可太医已经到了。 随着通传,白惈进殿先向公主郡主行礼,再略微抬头就看到了林晚棠,他猛地一僵。 不清楚承乾宫内发生了什么,但林青莲假孕,可都是白惈一手运作的,他冒着掉脑袋的风险,就是先前听信了陈氏的游说,也想报答林家提携知遇之恩。 但现在看着林晚棠也谢罪一般的跪在一侧,白惈人精似的一瞬大致明了,却懊恼无措,林儒丛对他的大恩,他怎么报答都不为过,但不能因此反而害了林家嫡女啊! 白惈权衡时,皇后已经稳住了主殿的众人,借由抽空扶着宫女进来了,“白太医免礼,快快进去先看看青莲,她这叫得,怕是不好啊!” 皇后盼望抱皇孙已久,心急如焚。 白惈不敢再耽搁,应声后就躬身进了内殿。 不多时,春痕在刚刚林晚棠移步偏殿时,就被吩咐拿着她的名帖去太医院请柳院判,此时刚好请来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