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随着太监通传,皇后更是一刻不等地催促柳院判进了内殿。 林青莲本就无法支开身侧那些宫女而愁闷,好不容易盼来了白惈,却没得意多久,就看到了柳院判,一瞬她就觉得完了,这事要被她搞砸了! 怎么办? 她慌得抓紧了白惈的衣袖,乞求的目光又急又愤,示意白惈想个法子,支走柳院判,但奈何柳院判那是白惈的师父,白惈慌虑得又哪敢啊。 “太子妃娘娘,老臣多有得罪了……”柳院判注意到两人的眼神,沉声开口时,也没好气地瞪了眼白惈,再伸手触及林青莲的腕子诊脉…… 一瞬息柳院判什么都已明白了。 “怎么样了?娘娘可还好?能否保胎?”永安担心林青莲耍什么手段,先声夺人地进了内殿,一眼看出不对劲,当即怒道:“柳院判与白太医在做什么?” “眼神交汇,是师徒在心照不宣地谋划什么吗?好大的胆子!皇后娘娘的宫中,岂容尔等造次欺瞒!” 永安豁得发怒,再不理睬跪地的柳院判和白惈,她仗着是小姑子,绕步来到榻旁,俯身探头地往林青莲身下睨了眼,林青莲心慌地再要遮掩,却什么都晚了。 “啊?怎么是这样?” 永安惊讶一愣,再疑惑的疾步就绕去外殿:“皇后娘娘,姑母,不敢欺瞒,我在北疆也曾小产过,那份痛楚钻心蚀骨,鲜血从身下止都止不住……” 永安想到往昔的苦楚,脸色跌落的惨白了些,却哽咽的不等安阳心疼劝慰,她就又道:“但太子妃娘娘的症状好生奇怪,血不仅止住了,还均不从身下流出。” 此话一出,林青莲再想挣扎也无济于事了。 柳院判顾不得白惈低声说什么,愤恨的一袖挥开,健步来到外殿,跪地谢罪:“皇后娘娘,长公主,郡主,老臣教徒无方,学医不精,诊脉有误,太子妃娘娘并未有孕,老臣自知万死难赎其罪……” 白惈无措的脸色灰白,垂头而出也跪地请罪。 皇后闻言一愣再愣,却还难以置信的:“柳院判说什么?太子妃她……” 柳院判无奈地连声叹息,低头摇了摇头,再伏身:“老臣罪该万死,请皇后娘娘保重凤体要紧啊。” 皇后震惊得双腿一软,要不是身侧宫女搀扶,好悬一下栽倒。 “荒唐!这成何体统!”安阳拍案而起,怒得脸色阴沉:“是白太医诊脉有误,还是故意欺瞒?太子妃呢?快三个月了,自己还没怀孕,来不来月事会不知道?本宫不信什么假孕乌龙一说,此事定要有个说法!” “来人!速速将此事禀明皇上,也通传太子一声!” 宫人没胆子耽搁,慌慌地领命退下。 永安看戏似的,一想到等会儿皇帝来了必然龙颜大怒,沈淮安和林青莲都会吃不了兜着走,她心里快意,也道:“那晚棠呢?还要说她故意推伤太子妃吗?” 众多的弟子,看见了云天扬刚刚击退鱼玄机,还未来得及喘一口气,不由得失声道。 “陛下,李刺史回京了?”王易惊问道。李弘节回京了,自然要去找他叙叙话,聊聊事的。 第(2/3)页